上个月，德国警方逮捕了“北溪”管道案的凶手谢尔吉·K。谢尔吉是“北溪”管道爆破案的负责人，他在落网后承认是他带领6名乌克兰人爆破了“北溪”管道。德国警方根据谢尔吉·K提供的口供，对出逃在外的6名嫌疑人进行全球追捕。果然这一招很管用，第二名凶手在波兰落网了。
就在波兰华沙以西 15 公里的普鲁什库夫地区，这人叫弗拉基米尔・Z，是上个月被德国警方抓的主谋谢尔吉・K 的核心同伙，更关键的是，当初就是他亲自潜到 80 多米深的海底，把炸弹稳稳安在了北溪管道上，是实打实的 “动手人”。
弗拉基米尔・Z 落网其实早有铺垫。上个月德国警方在意大利抓住谢尔吉・K 的时候，波兰境内的线人就同时盯上了他。谢尔吉是这起爆炸案的总负责人，被抓后审了 7 天就扛不住了，不仅承认自己带了 6 个乌克兰人干的，还把同伙的身份、分工全交代了，弗拉基米尔的名字和行踪就是这么露的馅。可惜当时跟踪的时候走漏了风声，弗拉基米尔吓得立马藏了起来，整整一个多月没敢露面。直到最近觉得风声松了，才敢在华沙郊外出头，可没想到线人早就盯着呢，刚一现身就被抓了个正着，这回再也没地方躲了。
展开剩余81%能抓到弗拉基米尔，对整个案子来说是关键一步。官方直接点明了他的身份不一般 —— 爆破手兼潜水员，是行动里最核心的技术角色。要知道，北溪管道埋在 80 多米深的海底，水压相当于地面的 8 倍，普通人下去别说干活，连保命都难，前五角大楼顾问都说，这活儿必须得有专业减压舱、深潜装备，还得懂精密爆破技术，根本不是普通团伙能搞定的。弗拉基米尔能亲自干这活儿，说明他绝对是受过顶尖训练的，而他的口供，很可能比谢尔吉这个 “指挥官” 的说法更藏着细节。
顺着这两人的线索，2022 年 9 月那桩惊天大案的全过程也慢慢清晰了。当时 7 个乌克兰人拿着伪造的身份，打扮成游客从波兰偷偷进了德国，谢尔吉・K 是领头的，早就把计划摸得门儿清。他们在德国找了个秘密地方汇合，接着直奔码头租了艘叫 “仙女座” 的游艇，装作要出海游玩，硬是没引起任何人怀疑。等天黑透了，秋天的海风一吹，这伙人悄悄把游艇开出港口，一路直奔几十里外的海域 —— 那底下就是俄罗斯花 150 亿美元建的北溪管道，单条每年能给欧洲输 550 亿立方米天然气，说是欧洲的 “能源命脉” 都不为过。
到了管道上方的海面，7 个人立马分工行动。谢尔吉和开船的人在海面望风，另外 4 个潜水员兼爆破手带着炸弹下水，弗拉基米尔就是其中之一。他们带的是黑索金和奥克托金混合的烈性炸弹，每颗重 14 到 27 公斤，事先早就算好了管道外壁混凝土层的厚度，确保一炸就破。80 多米深的海底伸手不见五指，水温又低，还得扛着沉重的炸弹找管道位置，光下潜和上浮就得花好几个小时，稍微出错就可能氧中毒或者被水压伤。弗拉基米尔和同伙硬是凭着技术把 4 颗炸弹全安在了管道交接的关键位置，这地方一炸，修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
等他们浮出水面回到游艇，开到安全距离后就引爆了炸弹。当时瑞典的地震监测站都捕捉到了爆炸信号，强度相当于 1.8 级到 2.3 级地震。海底传来巨响后，三根管道当场被炸破，巨大的天然气从裂缝里喷涌而出，海面上涌起大片气泡带，远远看去就像海水被大火煮沸了一样。这次泄漏的天然气足足有 44.5 万到 48.5 万吨，是历史上最大规模的甲烷泄漏之一，环境损失大得没法算。
管道一炸，欧洲立马乱了套。德国首当其冲倒霉，本来 40% 的天然气都靠北溪管道，这下断了供，工业电价直接飙升，巴斯夫这样的巨头都扛不住，跑到中国建厂去了，长期算下来损失得有 1.2 万亿欧元。当时各国立马开始互相指责：俄罗斯说是美国和乌克兰干的，想切断欧洲对俄能源依赖；美国反过来暗示是俄罗斯自导自演，想挑拨北约关系；乌克兰则一口否认参与。只有德国憋着一股劲要查到底，毕竟自家的能源命脉被人炸了，这口气咽不下去。
这三年德国没白忙，不仅抓到了主谋和核心爆破手，还挖出了更关键的线索。调查发现，这 7 个嫌疑人里有两个是乌克兰士兵，四个是平民潜水员，都受过乌克兰特殊军事单位的招募，而且有乌克兰官方渠道的协助。更讽刺的是，有个嫌疑人作案后是坐乌克兰驻波兰使馆的外交车辆逃回基辅的，还有一个去年年底死在了乌东战场，这明摆着不是什么 “民间团体” 的行为，背后肯定有官方影子。德国左翼政党领导人都站出来要求召见乌克兰大使，逼他们给个说法。
现在弗拉基米尔被抓，最让人期待的就是审讯结果。他作为亲手操作的爆破手，肯定知道更多技术来源的秘密 —— 乌克兰哪儿来的这么顶尖的深潜和爆破技术？是不是有美国或其他国家给了设备和训练支持？要知道，这种精密行动需要的声呐浮标识别系统、减压舱等装备，普通国家都造不出来，前五角大楼顾问都直言 “只有工业水平先进的国家才能做到”。之前美国记者西摩・赫什就爆料说是美国和挪威策划的，但一直没实锤，现在从弗拉基米尔嘴里说不定能问出关键证据。
目前剩下的 5 个嫌疑人里，一个已经确认死亡，另外 4 个还躲在世界各地，但德国已经发出了欧洲逮捕令，顺着谢尔吉和弗拉基米尔的口供追下去，抓到他们只是时间问题。这两人的供词已经能互相印证作案过程，接下来只要挖出 “背后指使人”，这桩吵了三年的案子就能彻底水落石出。
从谢尔吉到弗拉基米尔，每抓一个人，就离真相近一步。现在大家都在等德国的审讯结果，想知道这起改变全球能源格局的爆炸案，到底是乌克兰单独所为，还是有更大的势力在背后操纵。可以肯定的是，用不了多久，那些藏在海底的秘密就会被彻底揭开，这桩轰动世界的大案终于要迎来最终答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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